如果你的数据之间有关系(用户、订单、商品),需要连接、加约束并在事务中更新,就选 PostgreSQL。它的 jsonb 类型可以处理文档形态的那部分数据。如果数据大多是自成一体、结构多变的文档,读取的是整份文档而不是连接结果,并且希望数据库内置分片,就选 MongoDB。
| PostgreSQL 17 | MongoDB 8 | |
|---|---|---|
| 数据模型 | 由行组成的表,外加 jsonb 文档 | 由 BSON 文档组成的集合 |
| 查询语言 | SQL | MongoDB Query API(find、聚合管道) |
| 表结构 | 每张表单独声明 | 灵活,可选 $jsonSchema 校验 |
| 连接 | 任意 SQL 连接 | 聚合中的 $lookup 阶段 |
| 完整性 | 外键、UNIQUE、CHECK | 唯一索引,没有外键 |
| 事务 | 每条语句,任意数量的表 | 单文档原子性;4.0 起支持多文档 |
| 横向扩展 | 只读副本;通过 Citus 等扩展实现分片 | 内置分片 |
| 故障转移 | Patroni 等外部工具 | 副本集自动选出新的主节点 |
| 许可证 | PostgreSQL License | SSPL(Community Server) |
在 PostgreSQL 中存储文档
一个 jsonb 列存放一整份文档。@> 操作符判断它是否包含另一份文档,就像 MongoDB 的筛选条件那样匹配:
只有 Asha 的标签中有 sql。在 MongoDB 中,同样的查询是:
db.users.find({ tags: "sql" }, { name: 1 })
建好 CREATE INDEX ON users USING gin (doc) 之后,PostgreSQL 会用索引来处理 @>,就像 MongoDB 会用 tags 上的索引一样。其他操作符见 JSONB 页面。
更新文档中的一个字段
MongoDB 的 $set 只修改一个字段,其余保持不变。在 PostgreSQL 中,jsonb_set 返回修改后的副本,|| 合并键:
文档保留了 name,返回时 plan 变成了 team,并多了一个新键 seats。在 MongoDB 中:
db.users.updateOne({ _id: 1 }, { $set: { plan: "team", seats: 5 } })
把文档和表连接起来
在 MongoDB 中,你要么把相关数据嵌入同一份文档,要么用 $lookup 连接集合。在 PostgreSQL 中,普通列和 jsonb 可以出现在同一个查询里,外键还能保证订单指向真实存在的用户:
Ben 的订单没有优惠券,所以那一格是 NULL。为用户 99 下的订单会被拒绝。MongoDB 没有这样的检查。
约束文档的结构
MongoDB 通过集合上的 $jsonSchema 校验器来校验文档。PostgreSQL 可以在 jsonb 列上用 CHECK 约束要求必须有哪些键、是什么类型:
没有 sku 的插入,或者带有 "price": "cheap" 的插入,都会被拒绝。
原子写入和事务
PostgreSQL 的每条语句都在事务中运行,BEGIN ... COMMIT 可以把任意数量、涉及任意表的语句组合在一起。MongoDB 让每次单文档写入都是原子的,当相关数据嵌入在同一份文档中时,大多数写入都能覆盖到。它也支持多文档事务,但它的文档建议对数据建模时让大多数写入都用不到多文档事务。PostgreSQL 这边的内容见事务。
扩展、许可证和工具
MongoDB 按分片键把一个集合分布到多台服务器上,并在副本集中自动故障转移。PostgreSQL 核心是在一个主节点上纵向扩展,再加上只读副本。分片需要 Citus 等扩展,自动故障转移需要外部工具。
PostgreSQL 采用宽松的 PostgreSQL License。MongoDB Community Server 采用 SSPL,它对把数据库作为服务提供给他人的一方附加了条件。MongoDB Atlas 是该公司的托管云版本。客户端方面,PostgreSQL 有 psql 和 pgAdmin,MongoDB 有 mongosh 和 MongoDB Compass。
常见问题
PostgreSQL 能替代 MongoDB 吗?
对很多应用来说可以。jsonb 列能存放完整的文档,GIN 索引支持包含查询,同时还能保留 SQL 的连接和约束。如果你需要内置的跨多台服务器分片,MongoDB 仍然更有优势。
MongoDB 比 PostgreSQL 快吗?
总体上不是。按键读取一整份文档在两者中都很快,结果取决于表结构、索引和硬件。用你自己的访问模式做基准测试,不要轻信泛泛的说法。
MongoDB 支持事务吗?
支持。对单个文档的写入总是原子的,多文档 ACID 事务在副本集上从 MongoDB 4.0 开始支持,在分片集群上从 4.2 开始支持。
MongoDB 是开源的吗?
MongoDB Community Server 采用 Server Side Public License(SSPL)发布,开放源代码促进会(OSI)不认可它是开源许可证。PostgreSQL 采用宽松的 PostgreSQL License。